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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家李迎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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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电影

来源: 发布日期:2013-08-10 01:24:36 浏览次数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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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这些日子,一直庸庸碌碌,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2011年12月4日这一天,让我想起很多年前,1997年12月4日在中国政法大学的一次关于以流浪与文学为主题的讲座。那是晚上六点半左右,记得是在中国政法大学的2411教室里,一个端庄的小美女突然举手提问,让我突然面红耳赤间更加有些慌乱,甚至有些磕巴了。一个日子和又一个日子穿起来,就有了一种岁月的沧桑感。关于《雨中的奔跑》,实在不想多说什么,读者不是很多,但确实有一些零散的回应,让作者似乎有了几许内心的触动。这些零散的回应微弱,但却是和作者一样执着。这种执着让我感到更多的难堪与愧疚。一个原在北京某高校任教现定居美国的叫星星的朋友,也是我的《雨中的奔跑》的知音,甚至有意尝试着翻译到美国去的打算。我当然是巴不得有更多的读者,可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。一切还是顺乎自然,一切还是随缘吧。是的,我在这本书中虽然投入了最大的真诚,也有一种时空跨越的的交错和迷离感,但也有在生存中不停地挣扎的力不从心。这种力不从心体现在文字中,就有了更多的仓促,更多的紊乱,更多的跳跃感。最初有了拍摄这个实验电影的想法来源于一次酒桌上的玩笑。现实中倍受压抑的,并且越来越边缘性,越来越被大众和主流遗忘的几个准作家和准艺术家们,聚集在一起,一边喝酒,一边雄心勃勃地畅想未来的梦想。在北京生活这么多年,到处是越来越现实越来越物质的人们,但也总有这样不合时宜的人,臭味相投的人,在伟大的鲁院附近,我们谈得最多的也许不是涨声响起来的巨高房价,而是乌托邦式的,对伊甸园的梦幻般的疯疯癫癫的向往。

  在拍摄外景的现场,煞有介事地进入角色。老宁给角色说戏,小吴在镜头框中取景。剧中这个落魄潦倒的李作家,京漂多年,却一无所成。在一开场,心事重重的李作家已经一连经历几次挫折,先是一个打工的地方,老板把他炒了;随后,多年的女友又跟人跑了;紧接着在一路飙升的房价中,他的房租也在新一轮飙涨中翻了一番,为此已经无力负担房租,以至于陷入绝境。更为雪上加霜的是,李作家的两部书稿,出版社认为是市场毒药,所以选题都未通过,并被退稿处理了。至此,精神和物质的双重围困,终于成为压倒李作家的最后稻草。李作家跑到郊外,准备卧轨自杀。先是想跳河,但快冬天了,他感觉河水太冷。卧轨吧,可是火车真的逼近时,他又害怕了,赶紧跑离了铁轨。后来,爬到一家废弃的工厂传输带的塔楼上自杀,又被保安拦阻。保安很生气,认为他这一跳没事了,可是会砸掉保安的饭碗。保安说,实在想死,就去农贸市场买几包老鼠药。如此,李作家在这个时候,认识了老林。两个人又演绎出很多对手戏,不打不成交,竟然成为朋友,最后则使得双方消极的生活态度发生了某种转变。影视讲究的是画面感,也就是戏剧性,与小说原著的那种叙述路径,甚至于整体的框架结构有了根本的异同。

  戏剧性,再加上几许黑色幽默的成分,让剧中的李作家与小说中的主人公“我”比起来,有了更多的细微变化。镜头里的世界,镜头里的生活,随着外景地特有的感觉和氛围,有了随机和即兴的发挥。这种发挥不是预想中的,而是意外之外的意外,很多时候如同小说的神来之笔。影视的不同在于,需要更多外在的技术,以及所有摄制组人员的配合——也就是说团队精神。小说则不然,更多的是作家一个人关到工作室里天马行空的想象和创造性的劳动。李迎兵长篇小说《雨中的奔跑》可能为这个电影提供了一种灵魂和气质的东西,而老宁的剧本则是一种较为详尽的路线图,而小吴的摄像机则是忠实于片场的角色表演。在卧轨这一场中,不完全是海子当年那一惨烈一幕的模拟,恰恰相反,李作家没有海子那么决绝和凛然,相反他往往在生活的现场——甚至于最后赴死的紧要关头而临阵脱逃。与其说是李作家的人生和事业处于一种一路奔跑的状态,不如说是一路溃败抱头鼠窜。在这个实验性的小电影里,我们发现了很多生活的破绽,也发现了很多的戏剧性导致的滑稽感和荒诞感。老宁早年也是写小说出身,所以他对《雨中的奔跑》的领悟别具一格。老宁说,奔跑是一个具象,但雨中的奔跑则构成了一个意象。在写实性的具象中,力求展现一种后现代性的剪不断理还乱的意象。这个意象,就是具象化的个人总有一种超越现实的意象化的想头和祈盼。

  剧中的老宁即老林,与李作家戏剧化的矛盾冲突中,有了一种互为对应而又互为关照的人物关系。这在小说中是不过分强调这一点的。编导需要做到的是,在现有的拍摄条件下自始自终完成这一蓝图,有时需要深化突破,有时又需要删繁就简,因地制宜。在这个很小的剧组里,任大哥扮演的保安,也具有几分本色演员的成分。非专业演员演戏,优势在于本色表演的生活化,原汁原味的现场感,不断地用一两个长镜头来展现生活的繁复和单调,展现不同的人物特点和个性。纪录片的拍摄方法,以及刻板和笑场的点缀,使得拍摄过程充满了喜悦和无奈。人物在不同的场所出现,不断地行走,不断地选择,不断地犹疑,不断地冲突,不断地变化,不断地流动。时空在转换,人物之间有了更多的提升空间。有的需要交代和铺垫,有的需要一跳而过,充分展现生活的喜感、痛感和质感。在小说的最后一章里,主人公“我”有对生命的追问,并且引用了德塞的诗句:再见,定居和有产业的人们,再见,忠诚和有德行的人们。最后的两句耐人寻味:我们到这个世界上究竟干什么来了?是谁使我们的生活这样忙碌而又充满艰辛!?

  我对于文学是热爱的,而我对电影,早在童年也是有一种一厢情愿的痴迷。记得在很小的五六岁那会儿,我常常与弟弟没钱买票看电影,而常年累月地站在老家县城电影院的门口。进不了场,但作为小孩子总是一直站在那里,羡慕地听着露天电影院里放电影的声响。这样的经历写在我的另一个刚写的小说《飞越电影院》里了。那个两万六千字的小说,唤醒了我很多的童年记忆。那些最为原始而又最为朴素的黑白画面,让我懂得了写作就是一种回忆,就是一种唤醒,就是与过往亲人的一种交谈。这种抒写的过程,一如现在拍摄的这个电影。我们需要的是技术,需要的是更多的拍摄条件,但更重要的是一种虔诚的态度,一种热爱的信仰,一种回望的热情,一种对生命的敬畏,一种人与人之间具有的那种热泪盈眶的甜蜜回忆。在回忆的世界里,在人性最初的人之初性本善里,一定没有两面三刀,没有尔虞我诈,没有落井下石,没有贪婪恶毒,没有死缠烂打,没有势不两立,没有欺压迫害,没有物化腐烂,以及等等。最真的文学,最真的电影,一定会给你打开这个世界的天眼,让你看到井底之蛙之外更广阔更明朗的空间。这个世界之外,这个宇宙之外,一定还有一种不同的文化和文明,净化和改变着正在溃败的一切。希望正在于我们的梦中,正如老宁所说,别再等待,从现在开始,做一个能够看得见的梦。梦就在我们的眼前,更在我们所有人的心里。别再嫉恨,让爱真正去传递爱。

 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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